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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mmmzy 笔名:靡靡之音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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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圣火兰州传递
很高兴从各种媒体上看到在家乡的圣火传递活动,虽然不在兰州,但是也感到非常的自豪。
奥运加油,中国加油!!!
完美制造的第一个户外活动——小试牛刀
2008年6月13日 10点到2008年6月16日 16点
地点: 北京 朝阳公园solana
完美制造兄弟们和卡波做的第一个户外活动——涂鸦大道。虽然我们并未盈利,虽然一切还不够完美,但是这是完美制造这样一个特殊团体,做的一件事情。我想,至少证明了大家的能力,大家的努力,大家的耐力,大家的执行力。很遗憾,在筹备过程中,我并不能帮到什么。可是我感到骄傲,在奥运前户外公众活动如此难以批复的情况下,在过程中出现那么多意外的情况下,在大家都没有任何薪水的情况下,这个规模的活动,我们办成了!
谢谢完美的兄弟们。
现场核心创作人员:
奥运福之队(由王东晟领衔)、观音CREW、北京喷子、中央美术学院、中国传媒大学、MR.joke (挪威)、涂鸦教父Kim等
向遇难者沉痛哀悼
每天看电视报道,都是不停的一直的感动,感动,不停的感动。
为你们祈福,,,,,,我的同胞们!
现场乐手
4月26日,做何洁演唱会吉他手。乐队都是穿着一身黑的,象鬼魂似的在舞台的黑暗中。网上搜索了一下,竟然找到几张有我的照片,呵呵。还有一张有阿荒。其他人的图片均未找到。
这张能看到阿荒在后面,很不清楚。
最后一首歌本来排练时定下最后反复等何洁下场我们停,结果她在等我们结束然后她下,这样反复等,上面就是她保持一个微笑在等音乐结束,我们大概反复了5、6次才终于结束,真是晕啊!
一个外国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马修连恩同志在中国
一个外国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这是什么精神?哈哈,白求恩同志的同胞,优秀的国际音乐人马修连恩先生在2008年伊始的时候来中国演出。本人有幸参与这个团队之中,辗转几个城市,虽说经历了很多“风雨”(具体风雨就不说了),但是大家也由此结成了革命战友一样的友谊,总之这个在这个团队里很开心,回忆中很快乐的一段经历。
排练

打击乐手荒井的TOYS

演出


广州演出结束后

“起的比鸡早,吃的比猪差,睡得比狗晚,跑的比马远”的马修连恩团队的困境拯救者,Brian.
马修海报被瓜哥恶搞
重庆串串香,,,享受中


在重庆

电声组合影,左上:Guitar - me,坐下:Percussion-荒井,中:BASS-南瓜,右:Drum Set- 阿明(瓜哥又在念我了!^=^)
在南宁演出后台倔强昏睡的BASS手:南瓜

倔强昏睡的打击乐手:荒井

倔强昏睡的鼓手:阿明

哈哈,最后贴一张Me的光辉形象

The DOORS
人生总是要穿越很多门,可是大部分人只能亲身通过一扇门之后才能看到门外的东西。
很遗憾,我想我是属于那大部分人之中的。
你总要走上属于你的人生之路,可是路上还有很多岔口,在每个岔口上还设有一道门,所以问题就来了,你可以选择一个你看起来顺眼的门,也可以把每个门都打开看一遍再做决定,可是这需要时间,而且有的门一旦打开你就必须做出选择,没有退路。
有的门打开是插曲,有的是教训,有的是课堂,有的是深渊,有的是收获,有的是遗失????,总之,这些门被大家称做命运。因此,所谓命运无非就是打开某些门和关上某些门。所以当年the doors(大门乐队)唱着 come on baby light my fire, 从我这个角度看就是要自焚,焚烧掉那些挡住我们视线妨碍我们判断的门。可是那是万万不能烧掉的东西,也许人生的趣味就在那里,因为人们总是好奇,想看门里的未知,比如最近大家都很想看看艳照门里的究竟。
那天在电梯里想到的这个话题,其实也是一个挺老的命题,只是希望大家能找对属于自己的门,即使错了也不要慌张,我想大部分的门还是有退路的,即使艳照门都一样有人勇敢的走出来。中国人的世界里总是有后门的。
感谢你能在这样的一个无所适从的物质世界里腾出宝贵的时间看我的废话,谢谢。

享口福,长见识
前几日,去广州一趟,吃到很多美味,有海鲜云吞、虾、鸸鹋火锅……,但最牛比的要算那烤生蚝了(北方可能称做“牡蛎”),生平从未见过那么大个的,太牛比了,超级美味,据说被称为海洋里的牛奶,超有营养,可以和鲍鱼媲美。
当然能品尝到此美味,一定要感谢我的大学同窗胡子的发掘和介绍。
呵呵,上图片,让大家羡慕一下。
我哥们还说我这次还不是遇到最大的,还有更大的,超美味哦!
贰零零柒年拾壹月伍日
父亲又是这样短暂的停留后匆匆离去了,本来平静的我突然有点难受,我上去拥抱了一下他,感觉到父亲用力的拥了我几下。这种感觉更像是一种表达,一种无法用语言阐释的表达,也许只有我和父亲的内心才能感受到的,但是,现在,两个男人之间似乎无法把这种感动用语言释放出来,只是在内心,隐隐地,有力的在心底留下些永远不能抹去的东西。
现在,我的嗓子有些酸痛,想起从楼上看到的父亲的背影时更加的阵痛一下。父亲已经离开了,这时我才想起还有很多话要对他讲,这时我才想起应该和他交交心,这时我才想起应该给他带上些家里的油饼。现在不仅仅是嗓子的酸痛了,更是眼泪的咸涩。
其实,和父亲这样男人式的拥抱寥寥无几,但每次都烙在心里。怕我不够坚强,和他一起的时候总是显得无所谓的样子,而一转身离开的时候,心里就开始翻浆似的乱搅。
他老了。这是我一直躲避并且内心不敢承认的字眼。当他说起种种不再如前的状况时,我说我也会有那样的情况发生,试图安慰他,也试图说服自己他还没老,可是光阴的故事是如此强大的,根本无法阻止情节的发展,光阴之箭无情的考验着他的身体和他的一切。
其实我知道,我们需要心灵上的相互温暖。